小孩儿是很丢脸的事。
所以当时她扬起了笑容。
也许是她表现的太友善，以至于囡囡以为她喜欢听这样的经历。
所以囡囡如数家珍的讲了起来。
讲妈妈会帮她洗澡，哄她睡觉，给她做饭喂饭，还会给她缝娃娃，带着她出去玩，去游乐场，去动物园，去一切能去的地方，而除了这些，有时她在上课的时候，妈妈就会在外面等着，接她下课。
池越衫当时越听，表情笑得越灿烂。
好。
真好。
时间有那么难挤吗？
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不是也能挤出来这么多的时间吗？
怎么......怎么常主任就不可以呢？
医生是会更忙吗？
池越衫没有从医，没有看过医生的行程表，所以她就当做这是真的。
而现在。
常主任的飞机已经落地海外，她如愿开启了迟到二十五年的访学生涯。
没有伴侣，没有孩子，没有家庭，没有一切的累赘。
她标记了常主任的联系方式，只要一发消息，手机就能响起特定的铃声。
可是过去了这么久。
她似乎跟那个铃声没有缘分，所以一次也没有听到。
池越衫觉得很好笑。
明明无论是对谁，她都可以游刃有余，能屈能伸。
可是。
在面对常主任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低头。
过去，她的一切都是池院长和常主任给予的。
唯一属于她的，是自尊。
所以只有这个，她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丢弃。
你不联系我，我也不会巴巴的去联系你的。
只是。
这样真的是母女吗。
池越衫抿起唇，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一点头。
紧接着。
她缓缓的，试探性的靠在温灵秀的怀里。
温灵秀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依旧沉睡着。
池越衫眯起眼，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比起常主任，温灵秀更像她想象中的妈妈。
会拥抱自己的孩子，会哄着自己的孩子，会陪着孩子去玩，接孩子放学......
池越衫感受着那一耸一落的呼吸，嘴角弯起。
她不讨厌温灵秀。
虽然她总是说温大老板是资本家。
但是看着温灵秀那么细致的对待囡囡，她无法讨厌这样一个母亲。
很快，在时钟指针即将转到六点钟时，池越衫眼睛一眯，那坏点子库库往外冒。
她抿起唇，小心翼翼的捏着温灵秀的手腕，然后放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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