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嘴笨，也没有什么急智。
不过李勇也没想要为难她，很快就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而在他的诱导下，如萍不知不觉就开始倾诉起这段时间自己的心事，李勇反倒成了一个倾听者。
关键是这样的倾诉非但不能完全排解掉她的情绪，反倒是让她某些已经藏起来的情绪又被勾了出来，看着李勇的眼神也逐渐有些不对劲起来。
交谈的时光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护士都来帮忙换过药了。
如萍感觉自己说得都口干舌燥了，才恍然发现病房的灯还没有打开，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昏暗的视线里，却正好描摹出李勇的人影。
她起身准备先去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但不知道是不是坐久了，下肢都有些乏力了，甚至脚都有些发麻，这乍然起身没有稳住身体，结果就这样往一旁栽倒了过去。
而李勇看她快要摔倒，也顾不得什么，赶紧上前拉了她一把，却正好又将她拉到了自己这边来。
便像是乳燕投怀，女孩直挺挺地撞到了李勇身上，耳朵也正好贴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如萍有些后怕，又有些失神，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什么，一边口中说着对不起一边要爬起身。
可才到一半，却又被李勇一把拉了回去。
这次更是胸贴胸、脸对脸，一双眸子正好对上了李勇的视线。
如萍目光闪烁着，却是避无可避，只觉心里怦怦跳得越来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口直接跳出来了。
“李勇……”她张口叫了一声李勇的名字，呵气如兰，突然又觉得喉咙间有些干涩，好想喝水。
李勇也是应了一声，才说道：“如萍，虽然可能过后我会后悔，但现在，我只想……”
如萍只感觉脸颊热热的，脑袋也是昏昏的，似乎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李勇说的什么意思，也没反应过来他从自己的脸颊，吻到了双唇。
然后又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可以吗？”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就想要拒绝，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与脑中所想截然相反，没有离开，反而是更进一步地贴上去。
这次换她主动了——
“嗯……”
一次绵长的吻，让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如萍也逐渐迷失在这情与欲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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