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而是裂天剑可以破防。
无论怀荒战体的肉身强横到什么程度,在裂天剑面前只是血肉之躯,等于怀荒战体失去他最大的优势。
纪渊没有裂天剑意破防的本事,只能跟怀荒战体用真本事硬碰硬了。
当然,这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纪渊很喜欢对战这样的对手,打得更加痛快,值得他全力以赴。
…………
一场场比试尘埃落定,终于轮到纪渊登场。他踏着山间的碎光走上战场,山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远处观战台的人声被滤成模糊的嗡鸣。
对面的山坳里,很快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擂鼓,震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颤。
祁春深的身影从树影里走出来,身上一副漆黑战甲泛着乌光,甲片边缘雕刻着狰狞的兽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铁声。
手里那杆大戟更惹眼,戟身缠着暗纹,戟尖淬过寒光,沉甸甸的,一看便知分量惊人。
初看时,只觉他身形魁梧,比纪渊高出近一个头,肩宽背厚,像座移动的铁塔。
可等他一步步走近,那股藏在身躯内部的气势便陡然炸开,空气仿佛被凝成了实质,带着荒古战场的肃杀,压得人胸口发闷。
纪渊甚至能看到他周身泛起的淡红色血气,像有头沉睡的凶兽正缓缓睁眼,择人而噬,那是怀荒战体独有的霸道,混着无数战斗磨砺出来的悍勇,让人不敢小觑。
偏偏祁春深的性格还挺和善的,脸上竟挂着爽朗的笑,露出一口白牙:“纪渊,早就想跟你交手了,今日之战无论胜败,你都将会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纪渊握着龙渊刀的手松了松,也回以颔首:“怀荒战体的威名,我也早有耳闻。能与你一战,是我的幸事。”
“好!够爽快!”祁春深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如钟,他猛地抡起战戟,戟尖直指苍穹,“记好了,此戟名颛顼,当年随我师尊斩过无数凶兽,今日……便用它来会会你的刀!”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沉,那杆颛顼战戟带着破风的锐啸,从半空狠狠劈落!
戟影如乌云压顶,裹着千钧之力,砸向纪渊头顶。空气被劈开的刹那,仿佛发出水牛般的闷吼。
纪渊眼神一凝,腰间的龙渊刀猛地出鞘。噌的一声,刀光如划破长空的雷霆,紫电缠绕的刀锋向上一卷。
山间的狂风骤停,两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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