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今天只是第一步而已。”
没等江随流开口,秦风便先一步回答了他的问题。
即便如此高雄还是很开心,朝着秦风连连道谢,甚至还要再跪一次。
跪了一次之后再跪,仿佛就解禁了,多跪几次也无所谓。
秦风看他下跪都看腻了:“行了行了,你跪我我也不能多五百块钱,免了吧。”
但高雄还是十分激动:“秦先生放心,从今往后,您有任何事,高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感谢您对我师父的救命之恩!”
秦风睨着他,乐道:“怎么,你不需要我救你?”
高雄一抹泪:“只要您能救我师父,哪怕不救我也没关系!”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不能看着我师父有任何不测!”
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秦风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尽管高雄为人嚣张跋扈了些,最起码他这一颗忠孝之心是真的。
要不然,也不会一身是伤冒着大雨,舍弃尊严在别墅门口跪足了十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