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夫,我们非常尊重您,也很相信您的判断。”
秦风没有出口伤人,反而礼貌地安抚这位娄大夫的情绪:“只是身为病患的家里人,肯定不想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米国的这个团队我也知道,在国际上颇有盛名。”
“说不定他们国外的有些医疗手法不同,反而有奇效呢?”
娄禹昌闻言,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随后朝着钱渊问道:“这也是你们家里人?”
钱渊有些不好意思,但总要维护陈初晴的颜面:“是啊娄大夫,这是我侄女的朋友。”
“呵呵,一个外来人,却一个劲地在你们面前推崇国外的医学,真是无知!”
原本娄禹昌还以为秦风也是钱家人,说话虽然严肃但还有几分客气。
可现在一听就是个外人,他直接就是一声冷笑,话都不和他说了,扭头对钱渊道:“钱先生,既然你们请了我来,就应该相信我。”
“每个医疗团队的治疗方式不同,你用了别人的,那我们就只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