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吧？”
“别忘了，凌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凌雅晴的脑子可转得没那么快，她完全可以找借口把今天的事情敷衍过去。”
“难道真的是忍气吞声太久，多一秒钟都不想忍了？”
喻言从小到大就给凌雅晴当小跟班，都忍了将近二十年了，再忍一段时间应该没那么难。
再说凌雅晴虽然有些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但看得出来她还是把喻言当朋友的，想必平时也不会为难她什么。
而凌家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劲的，继续哄着凌雅晴，然后和凌家保持交好，甚至从凌雅晴口中打探凌家的消息，这样不是更好么？
夜凰靠在座位上，上车之后已经服用了安九霄给她特制的调息丸，现在脸色好看了不少。
听到许清清的分析，她轻笑一声：“凌雅晴是个傻子，但是凌家其他人可不是。你以为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到凌家的耳朵里么？”
“凌家可以和喻家交好，但是前提是喻家就是那个中庸之臣，实力虽然强劲，但永远被凌家压着一头。”
“一旦知道了喻言居然会武功，而且还是玄境后期，凌家人难保不会想到喻家这些年是不是早就已经在培养自家的实力了。”
“喻家和凌家之间的实力本来就差距不大，如果喻家真的是韬光养晦，你觉得凌家还能和以前一样接纳喻家么？”
“只怕到最后，即便不会撕破脸，凌家也不会真心对待喻家，说不定还要在背地里使绊子，甚至利用喻言。”
“喻言自己怕是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与其继续虚以委蛇，倒不如趁着今天撕破脸好好发泄一下这么多年的憋屈。”
听到夜凰的分析，许清清有些发愣：“夜凰，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海外战场么，怎么才会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你就把两家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啊？”
秦风也转头看了夜凰一眼，后者神色平淡，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武神殿内的波折，你们真的以为是毫无预兆的么？其实从我离开龙都去当武神的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依然时刻关注着龙都内部的风吹草动。”
“那时候龙都的情况一派和平，没有任何人会发觉有人在暗地里搜集各家的情报。”
“而我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把目光放到了秘阁之内了。”
在离开龙都之前，楚老退位，正式将位置让给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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