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然耸耸肩:“从我祭出不朽木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打算继续隐藏了。”
闻言秦风微微一动:“因为安子圣?”
安子圣已经回了无相宗,仲梦然是在担心他?
“当初我入无相宗的时候,我的这个‘好哥哥’看都未曾看过我一眼就走了。按理说我和他之间其实没什么恩怨,那时候他也说过,做错事的人是安经赋,和我们母女二人无关。”仲梦然神色平淡,从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在我来之前就听说过,无相宗这位少宗主出身名门,天赋异禀。在他之前,无相宗已经许久未曾出过一个能够和他齐肩的天才,哪怕是现在的风行都无法比肩他当时的风华。”
“无论是商家还是无相宗,都把他当做下一任宗主在培养,他本身走的也是和安经赋一样的‘交通’之道,最擅长和人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