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地站在关墨身后。
此时的关墨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他对这样的场合很烦躁。
至于刚才这名关家说的话,对他来说毫无影响,因为他压根儿就不认识这副身体的主人,更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被揭穿而感到耻辱。
甚至他根本就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耻辱的,谁都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他为什么要因此而耻辱?
不过他这副不耐烦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是动了火了,都以为他是因为管家的话。
季邵元听到季佩仪的话,适时地退到了一边,恭敬地微微欠身:“对不起夫人,只是今天场合特殊,到场的都是贵宾,我不希望墨少爷因为缺乏家教而让您和先生丢人,是我自作主张了。”
季佩仪打扮得很得体,尽管她看起来还年轻,但衣着首饰都是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既不会显得老气,也不会刻意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