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不回应。
“你知道吗,我的祖父说我生下来便是至纯之人,我所信奉的道,便是人间至善,是不能杀人的。”
乐正玉镜不管碎骊有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就好像是在单纯地自言自语一样,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说得不错,我小时候生活在家族里,因为我是妾室所生,又因为我父亲对妻子的偏爱,导致整个家族内没有人愿意亲近我。”
“在他们看来,我注定会成为家族的弃子,我的祖父老了,他护不住我。”
“后来甚至有人欺我、辱我,但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尽管有些人若是我想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杀死他们。”
“可是后来我离开了家乡,认识了秦兄之后见过了太多生死。”
“我忽然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无法永远遵从我们的本心。”
“比如现在,我虽然不想杀人,也不喜欢杀人。可秦兄和我是挚友,我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