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的张英,陈廷敬悬著的一颗心总算落地,长松一口气:「张相!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张英看著他慌张急切的模样,淡然一笑:「人生在世,苦短不易,我还想多活几年,自然舍不得轻易赴死。」
陈廷敬此刻可没心思开玩笑,当即收敛神色,快速把今儿早朝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急切问道:「张相,这个次辅大学士的空缺,你觉得我到底要不要争一争?」
张英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迫切,心里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掷地有声道:「当然要争1
「」
「非但要争,还要稳稳拿下、一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