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像是被谁咬了一口似的,周遭不见半个星点,看上有些孤独。
半晌,欧阳怜玉收回目光,看向桌上的葡萄,葡萄是洗过的,一颗颗饱满莹润,表皮上悬挂着水珠。
她看了看自己还算完好的右手,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表情忽然柔和了些许。
“这家伙,在这方面倒是挺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