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做哪一行的？”
众人则一一对答如流。
……
李隐也问了姜烬：“姜先生，看你身手似乎不错，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进入公寓的？”
因为轮回系统为他安排的身份经历天衣无缝，所以姜烬也很流畅地回答：“当过几年兵，退伍后做了保安。进来……是因为追一个小偷，莫名其妙就跟进来了。”
李隐一边听着，一边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时不时抬头观察回答者的表情、眼神、以及细微的动作。
他的目光偶尔会在某个人身上多停留片刻，比如在周强回答时，他会注意到对方下意识去摸肘部的伤疤；在姜烬回答时，他会仔细捕捉对方眼神中是否有任何闪烁或不自然。
这个姜烬……
李隐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反而因为这次“调查”而略微加深。
在李隐看来，姜烬的外貌身高都非常出众，心理素质看起来也远超常人，对血字恐怖的接受度和适应力快得不可思议。而且，他谈吐逻辑清晰，甚至在刚才帮自己分析时展现出了不俗的洞察力。
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是佼佼者，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自己的第一次血字任务里？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完美伪装、混在他们中间的鬼？
询问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李隐合上笔记本，对姜烬说道：“好了，谢谢大家，我们去仓库吧。姜烬，你可以去选水果了。”
姜烬点了点头，等大家进入仓库后，走向店铺中央。
他隐约感觉出来，李隐对自己有所怀疑。到最后，可千万别是李隐把自己指认为鬼！那样他真是死都不瞑目啊！
姜烬站在货架前，目光投射在琳琅满目水果上。
周强选了柠檬，郑洁选了石榴，李隐选了橘子。目前被排除的水果有三种，还剩下十五种可选。
十五分之一……概率听起来很低，但一旦被鬼猜中，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到时候，他一个幽灵猎手，就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这死，也是死得无比憋屈啊！
姜烬的额头开始沁出汗珠，心脏也是剧烈跳动着。
这种将生死寄托于概率的感觉，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正面搏杀都要折磨人。
鬼会怎么指认？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
李隐证明了鬼的感知受限，它无法偷听，无法透视。那么它只能依靠推理，依靠对人性和策略的判断。
它会怎么想？
它会认为我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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