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可能,包括人类唯一获得希望的那条道路。」
封语藏若有所思:「邓天方当年也是相信你的模因即进化」理念。可惜啊,这样一位强力的追随者,已经死在血枭主和姜烬手上了。」
「弱肉强食,自然之理。不够强,被杀,那是理所当然的进化规则。他有力量,有决断,但归根结底,他缺乏独立思考。他追随我,和王秋森效忠诸葛屿,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追随更强者」,强者指向哪里,他就打向哪里。诸葛屿说污染必须清除」,王秋森就去净化;我说污染就是阶梯」,邓天方就来协助我晋升。他和王秋森,不过是同一枚硬币无趣的两面。相比之下,诸葛屿————至少他是在坚持践行自己认定的道」,哪怕那条道在我眼中是条死路。但这份偏执的践行本身,让我佩服。」
「还真无情。」封语藏接著忽然又说:「不过邓天方也并不算完全遵从你,比如他不太认同你对女性的身体自主权的绝对支配了,认为强者不应凌辱妇孺,逼迫她们生孩子。
「妇人之仁!女性轮回者大部分实力弱小,晋升难度大,那么她们自然要贡献自身的生育价值,为我们旧核组织多开枝散叶,所以我才要让她们献出肉身,让更强大的战士们得以孕育后代血脉。她们想要权力,那她们有对应权力的贡献吗?」
封语藏点点头:「的确如此。可惜人类搞不懂这一条自然进化之理。」
「女性本身也一样,她们本身不也追求强者的遗传基因吗?」
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
多年前,一个普通甚至破旧的小镇边缘。
幼年的常无庸,总是独自坐在门槛上。在他的「视野」里,世界是双重的。
一层是其他人看到的唯物层:房屋、道路、玩耍的孩童、归家的炊烟。而在这层「正常」的景象之下,重叠著另一层————污染层。
难以名状的、扭曲的阴影时不时蹒跚而过。有时是井口徘徊的、拖著长长水渍的透明形体,有时甚至是某个看起来正常的邻居身后,趴伏著的灰白手臂。
镇上的人很快发现了这孩子的「异常」。大人们起初是惊疑,然后是恐惧,最后是嫌恶与疏离。
「阴阳眼————不祥————」
「离那孩子远点,晦气!」
「常家那个女人生出来没有亲爹的野种————」
常无庸很早就学会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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