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窥见一角的恐怖,对他来说,就像看见空气和阳光一样自然。
这天赋没有给他带来温情,只有孤独与排斥。但也让他过早地洞悉了一个真相:所谓「正常」的世界,脆弱得像一层玻璃。
后来成为轮回者后,他也没有兴趣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此时,常无庸看向封语藏。
「封语藏,你观察我,记录数据,推演模型。这很好。」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让封语藏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但记住,观察者,也可能只是更大实验场里的一部分。我的道路,不需要庸才的理解,也不需要追随者的欢呼。只需要——足够的耗材」,和一次彻底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