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心中再三思索,或许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她得想法子,在这里多留些日子。
如此,才能把想她死的人一网打尽啊。
脑震荡,她此行是要去哪?干什么来着?
除了这件事情和晕倒之时的事情,其他事情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没有了声音相扰,伏月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天下大乱,如今中原几方势力,朝中魏相把控朝政为权臣为其一。
西北边境长信王谋反,已经拿下西北四州之内的崇州,长信王手中的三镇边军,也是不可小觑,此为其二。
北厥时不时的骚扰边境,这些年是谢征从北厥人手中夺回瑾州,为大胤十六年前报了仇。
但北厥如今还是时常骚扰边境,若不是有谢征压着,北厥依旧猖狂,此为其三。
瑾州此前因为屠城,至今仍然为西北四州内最贫瘠之地。
被大胤夺回后,城中的北厥人,便再次被谢征下令屠城,因为此事,谢征在文人圈子内,大受批判。
毕竟,屠城这种事情,一直为文人大忌,是那群蛮人才能做出来的恶心事,但这种事情谢征做了,自然要接受骂名。
如今,还有一股溃兵,被民间称为青州叛军,四年时间,这股溃兵早已不是当时情景,对外号称清君侧,已经拿下西南一侧的青、梧两州,大有要打进京城之势,带头人名为陈宁,自封为宁王殿下,此为其四。
清君侧,要清的无非就是朝中权臣了。
……
谢征缓缓转醒之时,床榻边放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药碗,看来他刚才察觉有人进来是真的。
容貌如玉的少年郎,脸颊上脖颈上还都带着血迹,看着着实令人心疼,尤其是挣扎起身的模样,让人看着恨不得替他将药喝了。
谢征靠坐在窗边,外头街道你来我往的行人也不算少数。
被一同救回来的女子又是何人?
是敌是友?
谢征此刻脑子也不甚清明,他刚想查瑾州之事,便中了冷箭,这冷箭可是从他身后射过来的。
舅舅……瑾州之事,与他有关吗?
谢征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捏着药碗的指尖已经开始慢慢泛白。
外间传来说话声,谢征下意识屏息侧耳听着。
樊长玉说:“你身上的纹面还挺好看的。”
“我听说北厥人无论男女都会纹面,也不知是真是假的。”
伏月点头:“真的,北厥无论男女大部分都有纹面,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