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纳他们吗?”
亚瑟也笑着起身道:“我听说您最近还因为不同意给予波兰流亡者拨款而饱受攻击,关于这一点,我这里还有一个小提议。当然,前提是如果您愿意听听的话。”
出现这些文章的原因,是由于威斯敏斯特联合会的成员托马斯·坎贝尔先生找上了我们。喔,对了,您可能不知道,坎贝尔先生因为同情波兰人民,所以成立了一个波兰之友文学协会,我们的波兰作者几乎都是来自那里的。
帕麦斯顿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意思是,《英国佬》上的文章还是修改过的?”
帕麦斯顿闻言咳嗽了一声,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道:“如果我的日程表还有空隙的话,看来我最近就可以着手去做这件事了。对了,亚瑟,你那里有恰尔托雷斯基亲王的住址吗?我打算不日便前往他那里走访慰问一下,顺带着再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波兰的年轻才俊值得向我推荐的。”
亚瑟闻言,只是伸手从燕尾服的内兜里取出一本巴掌大的通讯录,他随后翻开一页,顺着边缘撕了下来,微笑着将其按在了茶几上。
“阁下,那么,祝您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