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吗?那就是我给姑娘们预留出的便士屋,只需花上一便士的价钱,她们就能在这里得到一整晚的消遣。
靠在墙边站着听歌的,多是些手指粗糙、穿着打着补丁的黑布裙子、包着头巾的洗衣女工,她们的收入情况并不理想,花上一便士娱乐一晚就已经算是高消费了,所以自然也舍不得多点些酒水又或者是几块面包与半根香肠。
如果那女人没良心的话,那就更别提了。黑斯廷斯先生,您应该也知道泰晤士河里时不时就能捞出几个死婴,济贫院里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基本上也都是这么来的。
正当亚瑟不明白为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舞台上传来了流浪歌手的阵阵歌唱。
这种女人我在东区见过太多了,没见过什么世面,被人三两句话、一瓶酒或者一条漂亮裙子就骗的找不着北。等过了半年一年,人家玩腻了,就一脚把她踹到阴沟里去。
换了任何人见到这场景都难免怀疑人生,恐怕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伦敦街头巷尾那些随处可见的弱不禁风的淑女们都去哪儿了?
她必须得找个踏踏实实的老实人结婚,如果她敢和那个油嘴滑舌的小流氓私奔,那从今往后她就别想再踏进我这酒馆的门。她肚子里怀着谁的种就让谁去负责,马丁家的钱可不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家伙都能花的。”
亚瑟摘下帽子扇了扇风,他望着满堂嘈杂的酒客与两个忙里忙外的伙计,他靠在一张空桌旁随意的与马丁聊着天:“今天怎么没看见安妮?让我猜猜,你给她找到一户好人家,终于把这大姑娘嫁出去了?”
马丁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后压低嗓音道:“您就别问这么多了。这可是好东西,对于您这样的新手来说,绝对有决定性的指导意义。”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指甲盖一顶弹进马丁的手里,随后起身道:“趁着我的客人还没到,希望便士屋能给我无聊的等待时间带来些乐趣。”
而那些手里端着餐盘,吃起东西来斯斯文文、仿佛是害怕一口把纤细洁白手指一起咽下的则是受雇的女佣与家庭教师们。她们的收入情况比洗衣女工要好一点,而且也有雇主提供住所,所以手头自然也要宽裕许多,偶尔的奢侈对于她们来说完全是可接受的。
我们这儿的歌手绝对是东区超一流的,您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会唱歌的家伙了,从六点到十点,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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