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平时得罪过他。”
唯一值得注意的估计也就只有他端着的那碟子下酒菜了,既不是火腿,也不是熏鱼,更不是中等阶级绅士常吃的培根、煎蛋和黄油果酱吐司,而是一碟子盐焗花生米。
忽然,马丁先生掀开便士屋的门帘走了进来,他走到亚瑟的身边点头哈腰的说了几句,而紧跟在马丁身后的还有一个踩着马靴、提着木质手提箱、留着海豹胡、眼神锐利的中等身材年轻人。
马丁满脸堆笑的赔礼道:“这确实是我的错,我焗花生米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您从前和我说做生意不要偷工减料,我想的多了,这放盐的份量就没把控住。您看,要不我再给您弄盘淡一点的,或者给您来点杜松子酒漱漱口?”
亚瑟听到这话,笑容明媚道:“当然,舞台上的事是舞台上的,咱们在台下完全能做朋友。工作和生活我可是向来分得开的,相信您也一样。”
他推开包间的房门,在房间的窗口前,一位体型健硕、肌肉块将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的壮年人正在窗前站的笔直,他似乎在欣赏窗外漂泊的小雨。
路易·波拿巴冷着脸道:“我在瑞士军校时,曾经研究了普鲁士的军规,您想听听吗?”
老混混们龇牙咧嘴的赔笑道:“放心吧,黑斯廷斯先生,我们都是拿安妮当亲妹子看的,谁敢打她的主意,多少得先问过我们的拳头。”
但是不等他说完,亚瑟却竖起手指放在唇间,他指着马丁手里还沾着些许盐巴的空碟子开口道:“马丁,你是个诚实的人,所以,你记住,你现在不止欠我一盘合适的花生米,还欠我一份友谊。他日我或许需要你的帮忙,也可能不会有那么一天,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请收下它作为祝福您店铺装修后的一份贺礼。”
亚瑟见他这个模样,只是轻轻摇头,低声念了句:“看来安妮的眼光还是真是差呢。”
亚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马丁的叙述,随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将捏在手里的空盘交给了马丁。
“当然不想了,就算让我进坟地,我也不会再回那里。”
棕发的年轻混混听到这些话,吓得嘴唇都略微发青,他牙齿打着颤勉强挤出个笑容附和道:“说得对,安妮可不是什么混球都能碰的。”
马丁摘下帽子露出了自己倔强地中海上趴着的狭长黑色半岛:“没错,您觉得我付您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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