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利党坎宁派的领袖人物之一。
“嘶……”正站在窗前抽烟的大仲马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嘬出了肺癌:“不列颠,真是处处充满了惊喜。”
“啊……”赫斯特闻言,顿时感觉拨云见日:“这……我倒还没有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呢……原本是一件坏事,却把它办成一件好事,这确实是一种本领。”
但凡他们来利物浦看看也知道,从利物浦发往各地的殖民船里大部分都是有些积蓄的雇农和工匠家庭。一张船票可不便宜,就算有殖民事务部的补贴,也不是一般贫民能够承受得起的。布伦顿他们愿意无偿补差价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那他就不是在利物浦港务局任职,而是应该在伦敦的公共工程委员会了。
亚瑟摘下烟斗开口道:“赫斯特先生,用不着这么麻烦。既然账单上写着‘医疗保健’支出,那你就按照这个名义执行就可以。不过连续五年都有该方面的支出,而港务局内部雇员又对此一无所知,那么您就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了。”
赫斯特一边擦着汗一边隐晦的回道:“这么说吧,18世纪的时候,你想在海关部门爬得快,娶个好妻子非常重要。当然,妻子好不好由你说了不算,得看她有没有获得上级领导的欣赏。”
赫斯特满脸是汗,他讪笑着问道:“还未请教,您是?”
难道他还能指望这帮逐利的商人记住他的恩情吗?
屡屡追求堂妹受挫的海涅也大为震惊:“这么看的话,娶个德意志的乡下姑娘倒也不算坏,她们能提供的安全感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亚瑟闻言微微点头,冲着路易朗声道:“路易,你就这么记。利物浦港务局在里斯·赫斯特先生担任局长期间,一扫上世纪的陈规陋习,做到了账目严谨、条理清晰,大力禁绝局内雇员私下交易的现象。与此同时,还完美响应了内阁倡导的自由贸易风气,将每一枚便士都花在了它想要去的部位……”
“嗯?”赫斯特问道:“您是说……”
所以,即便当时戈德里奇子爵这事儿闹得伦敦满城风雨,但首相利物浦伯爵却并没有大动干戈的撤换他财政大臣的职务,而是选择了冷处理,仅仅要求他在下院做出公开道歉便草草收场。
而在大伙儿忘掉这件事以后,戈德里奇子爵甚至在新首相坎宁爵士病逝后短暂担任过半年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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