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德卡斯尔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哈德卡斯尔不甘示弱的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杖,怒目对视道:“罗森博格先生!该反省的应该是你!我之前就已经向你论证了静脉注射的可行性,然而你不止对我恶语相向,还将我扫地出门,甚至还把我准备提交给《柳叶刀》的论文给扣了下来,你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亚瑟开口道:“罗森博格先生,刚刚哈德卡斯尔先生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不过亚瑟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
为什么剑桥牛津的二等学位都可以去东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这样的大企业就职,进入海关总署、邮政总局这种高端部门奉献自己,而伦敦大学的学业金奖也只能在东区的街头陪爱尔兰流氓耍棍子呢?
当然,我这么说不是想指摘他们有什么错。但是仅就治病救人的经验来说,二者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通过实验室化验分析发现病患的血液中失去了大量的水和中性盐,但血液中缺失的元素在粪便中却被发现过量。很显然,这个结果也验证了赫尔曼教授的观点:病患虚脱及死亡的症结在于体液流失导致血液循环受阻。
这换谁来了,谁都得生气。
哈德卡斯尔开口道:“我有一位霍乱病患,他被送医之前因为过于虚弱晕倒在地,胳膊也被路边的石头划开了一道口子。然而,当他被送到我这里时,我发现从他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和一般人有许多不同。他的血液发黑、发稠,这是身体极度缺水导致的。
而受到四部门委任的利物浦特派缉私监察专员黑斯廷斯先生,就是一个非常恰当的人选。
他认识的医生虽然不多,但他们基本都是接受了正经的大学教育的。
报告显示,罗森博格并没有信口开河,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点头道:“没错,黑斯廷斯先生。我的病人痊愈率确实不算高,但是您愿意听一听我的辩解吗?”
亚瑟扭头一看,门外站着的是一位怒发冲冠的老绅士,他三两步走到哈德卡斯尔的面前,举起手杖就想冲着对方打下去。
哈德卡斯尔见亚瑟的反应居然如此强烈,一时之间也有些激动。
亚瑟一看见哈德卡斯尔仿佛就看见了两年以前的自己,他深有同感的点头道:“先生,您不必生气。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人不可能总是走背运。虽然不列颠的传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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