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人不能忘本,敲闷棍这种老手艺可还没丢呢。”
唯有在这种时刻,亚瑟才会毫不犹豫的同意路易·波拿巴先生身上绝对含有百分百纯正的法兰西血统,虽然不一定是波拿巴家族的。
而那些知情者,即便是最虔诚的教徒也不愿来此涉足,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隐藏在城市阴影中的放纵之地,是一种亵渎式的罪恶。
大仲马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的普伦基特开口道:“仲马先生,虽然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不再是了,但我们可还在苏格兰场里干活呢。”
不知情的绅士淑女感慨于这栋新公寓的气派装修,希望自己将来也能搬进这样的一所房子。
大仲马闻言扫兴道:“亚瑟,瞧瞧伱,你在这假正经什么?你以为你还是警察吗?”
而墙上挂着的油画,那是一幅《耶稣受难图》,耶稣被高高的挂在十字架上,脑袋无力的垂下,而在他的周围则环绕着一圈为他啜泣哀嚎的妇女,抹大拉的玛利亚与她带领下的女信徒们。
普伦基特嘬了口烟,吐出烟圈道:“因为57团有个绰号,我们都管他们叫‘钢背’,你猜猜他们这个绰号是怎来的?以你这个小身板,只要在那待上三五个月,我保证他们能把脊梁骨都给你抽断了。”
莱德利听到这话刚想辩驳两句,但转瞬便看见那位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女郎朝他走了过来。
这小子刚刚拉下来的脸立马又绽放的像是一朵夏日的向日葵似的,他脱下帽子道了声好:“赛琳娜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名叫赛琳娜的女郎打量了一眼莱德利和他身旁的几位绅士,颇有些玩味的笑道:“这几位也是苏格兰场的警官吗?你们今天是集体来赎罪的?”
“当然,呃……不,不是……赛琳娜,你不能这么说话。”
<divclass="contentadv">莱德利开口道:“虽然这里确实有两位现役警官和两位退役警官,但是赎罪什么的,纯粹是子虚乌有。我们今天过来,是特地来找一位你们场子里的熟客的。”
语罢,莱德利还忍不住压低嗓音道:“女士,你最好注意一点,如果你冒犯了那位正在翻名录的先生,你老板百分百会扣你工资的。你干的是体力活,挣得都是辛苦钱,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呢?”
“我老板?”赛琳娜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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