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
1781年,“钢琴之父”克莱门蒂与莫扎特在维也纳的那场著名较量,还有十几年后,胡梅尔与车尔尼那场奠定了其在欧洲音乐界地位的巅峰对决。
1830年,爱尔兰钢琴家、夜曲创始人约翰·菲尔德在巴黎受到李斯特的挑战。
前两年,“社交沙龙的宠儿”海因里希·赫尔茨在沙龙舞会上对肖邦的突然发难。
虽然以亚瑟对塔尔贝格的了解,这个当年跟在莫谢莱斯身后潜心学琴的年轻人是个非常懂礼貌的温和青年,但那毕竟是在他没出名以前。
倘若塔尔贝格在音乐会上给他来一个突然袭击,那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总不能茶杯一摔,从左右立马杀出三百苏格兰场刀斧手吧?
嗯……
这太不体面了!
亚瑟手指轻轻摩挲着乐谱的封皮,像是要从五线谱里摸索出一条退路。
“陛下,其实我有一个折衷的想法。”
失望的维多利亚,目光随即亮了起来:“什么想法?”
“既然这是您登基之后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音乐会,那便不必局限于伦敦与维也纳之间的交流。”亚瑟轻轻一笑,指节在银鹰手杖上敲了两下:“如果您允许,我愿意亲自走一趟欧陆,把我的几位老朋友请来。譬如,肖邦、门德尔松、舒曼等等,当然了,也不排除李斯特先生接受邀请的可能性。”
维多利亚听到这几个名字,呼吸在这一瞬间不由加快了。
她睁大了眼睛,幸福的简直快要晕过去了:“李斯特与肖邦,还有门德尔松……您是说真的?他们会愿意来吗?”
“陛下。”亚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因为上述这些人里,除了肖邦以外,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在没有和他们面谈以前,我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劝得动,但只要您给足时间,死磨硬泡的话,应该会有人会松口。”
维多利亚两手紧紧攥着膝头的裙褶:“那就这么定了!亚瑟爵士,您一定要去,哪怕只请来其中一位也行。”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您要等到十九号阅兵之后再动身。我已经让墨尔本子爵安排好了,在温莎公园的检阅台上,有一个位置是专门为您留的。就在最显眼的前排,紧挨着大臣们的位置。”
亚瑟原本还端着乐谱,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倒不是不想要坐在那儿,而是他感觉自己最近貌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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