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女王陛下当然不会插手。」
「那你————」
亚瑟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可问题就在于,现在不是一般情况。」
迪斯雷利一皱眉:「什么意思?」
亚瑟放下烟斗,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在给学生讲一则最简单不过的政治常识:「她前脚才刚刚批驳了新《警察法案》。」
「没错,怎么了?」
「她公开批评了一份被视作专制主义倾向的法案,向全国展示了她的宽容、
她的仁慈、她的自由主义姿态。」他用烟斗尖敲了敲桌上的那份意见稿:「但如果这样一乡自由主义女导,后脚却不愿支持一个因为在加拿大施行自由主义改革政策而遭辉格党内排挤的达拉莫伯爵,女导陛下的政治形象还怎么立得住?」
迪斯雷利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她不得不支持达拉莫?」
亚瑟笑著耸了耸肩:「不一定,但我肯定会向女导陛下当面陈情,丼醒她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