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厄姆勋爵之间的关系,属于私人情谊,与他在上院的立场、与你的文学观点之间,没有任何制度上的牵连。」
「其次————」亚瑟抬起一根手指:「我作为事务官,严格遵守政治中立原则。我不负责替任何一位阁下筛选朋友的发言,也不负责替任何一部法案寻找辩护词。」
狄更斯盯著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这番话里有没有什么隐藏条款。
「再者。」亚瑟放下手指,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几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政治立场,这再正常不过了。要是因为在某些细枝末节上的政见差异,就非得影响私人友情,那伦敦的俱乐部早就该关门大吉了。」
迪斯雷利笑了一下:「听起来,你这是在替整个上流社会做道德担保。」
亚瑟淡淡道:「我只是陈述事实。」
狄更斯却没有笑,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某些细枝末节」。」
「是。」
「可济贫法对我来说,不算细枝末节。」
「我知道。」亚瑟看著他,目光平稳而坦率:「所以我才会把你带进宫。女王陛下想听的可不是吉祥话,她要听的是真相,你难道想要蒙蔽她吗?」
埃尔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狄更斯怔了一下:「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亚瑟反问道。
「担心我说得太重,给你添麻烦。」狄更斯犹豫道:「毕竟,布鲁厄姆勋爵————」
亚瑟打断了狄更斯:「在这件事上,我并不支持他。」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这句话本身,却像是一块石头,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水面。
达尔文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埃尔德差点没把酒杯碰翻。
迪斯雷利眯起眼睛,终于露出了一点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你说什么?」狄更斯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亚瑟耸了耸肩,像是在谈一件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日常事务:「我说,在新《济贫法》这件事上,我和布鲁厄姆勋爵的看法并不一致。」
「那你之前在上院————」
「那是他在上院。」亚瑟纠正道:「不是我。」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点从来就不需要解释。
「我尊重他在财政和制度层面的判断。」亚瑟继续道:「也理解他为什么会认为,强硬执行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手段。但理解不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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