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的自由派写手,居然会和一个后来学会装聋作哑的首相混在一起。」
说到这里,埃尔德望向迪斯雷利道:「迪兹,你好好努力,依我看,你现在虽然还没当上首相,但是你起码已经先具备当上首相的交友环境了。」
迪斯雷利白了他一眼:「我是个自由的保守党人,而不是保守的辉格党人,请你认清我和首相之间的政见差距。」
亚瑟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给烟斗添了点烟丝。
达尔文却趁著这个空档,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
「说正经的。」他看向亚瑟,语气明显认真了几分:「你的推荐人,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写几封信。剑桥那边————至少在学术立场上,不会因为《新济贫法》的事情为难你。圣三一也好,圣约翰也罢,总有人既看过你的实验报告,也读过你写的学术论文。」
岂料亚瑟还没说话呢,埃尔德却已经忍不住拍案而起道:「找剑桥求援?那不成了要饭的吗?亚瑟,你要是真这么干,起码先把你伦敦大学校友会主席的职务卸下来,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亚瑟终于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侧过头看了达尔文一眼:「我明白你的好意,查尔斯。而且我也不否认,剑桥那边的人脉确实管用。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让你去替我找剑桥校友联署——那就像埃尔德说的那样,这个FRS,就算我最终拿到了,心里也总会有点别扭。」
达尔文皱眉:「这有什么好别扭的?你当选皇家学会会员是实至名归,又不是靠他们施舍得来的。」
「问题不在头衔,而在于立场。」亚瑟摇了摇头:「我前脚刚在《新济贫法》问题上和布鲁厄姆勋爵决裂,后脚就靠著剑桥校友们的帮助进了皇家学会。
如此一来,那我可就真成了叛徒了。」
狄更斯听得一愣,随即笑著骂了一句:「你这人真是毛病不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到你这儿反倒成负担了。」
达尔文见拗不过亚瑟,只得叹了口气:「那至少让我知道,你打算找哪几位签名联署?如果投票前夕真的出了变数,我也好知道该不该插手。」
「放心。」亚瑟笑著与达尔文碰杯:「真要到了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我是不会客气的。」
「那就好。」达尔文稍稍放心道:「所以呢?现在有几个人承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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