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增加。您是否考虑过————至少在形式上,回应一下这些报告?」
这句话说完,他立刻屏住了呼吸。
亚瑟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亨利。」
「是,爵士。」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回应什么?」
布莱克威尔一怔:「我————我只是在想,也许可以要求地方给出更明确的时间表,或者发一份提醒函件————」
亚瑟问道:「那样做,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回函。」布莱克威尔立刻答道:「解释困难,陈述理由,申请延期。」
「然后呢?」
「然后内务部就必须表态,是同意,还是拒绝。」
亚瑟放下文件:「你确定,内务部真的可以同意地方延期吗?你是打算建议一个辉格党的政府,同意地方政府拒绝执行辉格党自己在下院提出的法案吗?」
布莱克威尔眨了眨眼:「您是说————」
「不处理,本身就是一种处理。没有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亚瑟打断了他:「地方政府在拖延,委员会在愤怒,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但只要我一开口,事情就从地方政府的执行问题,变成了内务部背书的蓄意纵容。尽管事务官不应当持有任何政治立场,但是在职责充许的范围之内,最好还是不要让大臣在接受议会质询的时候太难做。」
布莱克威尔闻言点头道:「是,爵士。但是————请容我冒昧,如果下午查德威克继续来呢?他————今天早上就已经在威胁辞职了。」
说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据我所知,目前几位比较有影响力的政治经济学家,无论是功利主义者,还是那几位长期为《爱丁堡评论》撰稿的先生,在新济贫法的问题上,貌似都不比查德威克先生更温和————」
亚瑟当然知道布莱克威尔说的是对的。
甚至于,抛开立场不提,他还有些想替查德威克如今遭受的舆论批评叫屈。
19世纪的英国政治经济学理论,基本是建立在马尔萨斯人口论、李嘉图模型和边沁功利主义的边际效用学说之上的。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结论:任何反对新济贫法的经济学,都是错误的经济学。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著英国的政治经济学就是铁板一块,事实上,查德威克也没少受到学界同侪的攻击。
只不过,他们攻击查德威克的理由往往不是过于激进,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