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的老朋友路易居然结束了他在欧洲的旅行计划,提前返回伦敦了。
亚瑟望著路易,他剪短了头发,发型比从前规矩得多,衣著也明显收敛了,不再追求过分显眼的款式,深色外套裁剪合体,虽然谈不上时髦,但却完全符合苏格兰场对干便衣探员的著装要求。
「早安,亚瑟。」路易先开了口:「希望没有打扰你的早餐。」
亚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而伸手示意了一下餐桌旁的椅子:「坐吧,都是老朋友了,用不著和我来这一套。」
路易轻轻一笑,摘下帽子放在桌上:「一年没回伦敦,城里变化不少,你也变化不少。我听说,你去内务部了?」
「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亚瑟笑了笑,给路易倒了杯茶:「给菲利普斯先生当副手。」
路易接过茶杯捧在手心,笑著感慨道:「菲利普斯的副手————你当年在苏格兰场的时候,可从没打算给谁当副手。」
亚瑟端起自己的茶杯:「人总是会长大的,尤其是在发现自己不可能永远只站在街头的时候。」
「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路易顺势接了下去,他笑著摇了摇头:「亚瑟·黑斯廷斯可不是愿意久居人下的性格。」
亚瑟抬头看了他一眼:「路易,咱们可还没到怀旧的年纪呢。」
「或许吧。」路易抿了抿嘴唇:「我只是在感叹,母亲去世后,我在这个世界上熟悉的人又少了一个。」
这句关于母亲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哀恸,也没有失态的自怜。既点到了「失去」,又没有展开细节,这样的分寸,绝不是几年前那个在斯特拉斯堡政变失败的年轻人能掌握的。
他确实成长了,现实教会了他很多。
亚瑟把茶杯放回托盘,瓷器与银托相触发出了一声响动:「虽然我与奥当丝夫人只见过一面,但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这一点,我从没怀疑过。但是————你今天一早来找我,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那未免太浪费时间了。」
路易的眼神微微一动:「我以为你会更委婉一点。」
「那是对外人的礼貌。」亚瑟淡淡道:「对于老朋友,我更倾向于节省彼此的精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却已经不再给人退路。
「你回伦敦的时间————」亚瑟继续说道:「选得太巧了。」
路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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