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看,巷子已经被彻底封死。
亚瑟停下脚步,手杖的金属杖头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轻轻一磕:「说吧,我赶时间,今天还有贵客要接待。」
莱德利转过身来,认真的汇报著:「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最近对激进主义的支持者,做了一轮全面梳理。范围不限于公开的核心人物,还包括各区的组织者、印刷传单的负责人、负责筹款和联络的中间人,以及几家固定为他们提供集会场地的酒馆和裁缝铺老板。」
他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亚瑟是否需要更具体的说明。
看到亚瑟点头,莱德利这才继续:「目前为止,激进分子在伦敦范围内的每一次正式集会,我们都至少安插了一名暗探。规模较大的,会增加到两至三名。
情报人员的来源有旧线人,也有最近新发展出来的。」
亚瑟追问道:「新发展的线人身份都干净吗?」
「尽量干净。」莱德利回答得很谨慎:「其中一部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谁效力。他们只觉得自己是在帮朋友打听消息,或者是在替酒馆老板看场子、
维护现场秩序。」
亚瑟听到这里,微微点头道:「小规模集会可以依赖这些线人,但如果是大规模集会,还是要派咱们的自己人。但在派人的时候,一定要选经验丰富、脑子活泛的,毕竟不管是内务部还是苏格兰场,都不想让当年的冷浴场事件重演了。」
「明白,爵士。」莱德利抬手敬礼道:「不过,在集会之外,我们还掌握了一些更有意思的动向。」
巷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舰队街上传来的马车声,被砖墙一层一层削弱,只剩下模糊的回响。
亚瑟没有催促,只是把手杖换到另一只手里,示意莱德利继续。
「最近几次集会里————」莱德利接道:「有几张面孔反复出现,但并不固定参与组织,也不负责具体事务。他们不怎么发言,但每次发言,都在把话题往更激烈的方向推。」
「比如?」
「比如把原本关于请愿、签名、议会程序的讨论,突然引向是否该让政府感到恐惧」。他们措辞很谨慎,从不直接提及暴力,但暗示得已经很清楚了。」
亚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工人出身?」
「不像,他们口音太干净,措辞也像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莱德利摇头道:「而且,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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