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供认名单了。」
迪斯雷利愣了一下,这个消息在他意料之外,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随口问了一句:「那个抢先一步的污点证人换到的是什么结果?」
亚瑟端著茶杯:「流放澳大利亚,三年。」
埃尔德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判这么重?」
「重吗?我感觉已经判的挺轻了。」亚瑟吹了吹杯中的热气:「我讨厌背叛者。」
迪斯雷利叼著雪茄俯身击球:「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平克顿小子真落网了,他大概会怎么判呢?」
亚瑟把茶杯放回茶托里:「我没法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因为理论上他参与的是串联、泄密和协助叛乱,如果检方愿意把事情往重里做,是可以上绞刑架的。」
埃尔德啧了一声。
「不过。」亚瑟话锋一转道:「你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血腥法案》废除了,陪审团也越来越不愿意在政治案件上判绞刑,内务部这边同样倾向于回避死刑风险。因此就算罪名成立,最后多半也会被折算成流放。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阿伦没有被检方以叛国罪的名义起诉否则他的案件会移交到王座法庭那边审理,如此一来,陪审团也无法轻易介入。」
迪斯雷利这个半吊子律师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当年斯温暴动的参与者里,最初是有252人被判死刑,后面大部分都改判成了流放,最终处死的是有多少个来著————」
「19个。」当时负责协助内务部处理斯温暴动的亚瑟记得一清二楚:「19人因牵涉命案或是以暴动组织者的身份核准绞刑,233人上报后,经威廉陛下御批,改判多年流放,情节严重者终身不得返英。最终遭到流放的一共有481人。此外,还有681名情节较轻的参与者被处以几个月到几年不等的监禁。」
「六百八十一人监禁————」埃尔德轻声重复了一遍:「如果照这个比例来估算————」
还不等埃尔德说完,亚瑟便开口打断道:「不要心存侥幸,埃尔德,阿伦那小子这次可是主谋。女王陛下如果愿意在他的绞刑文书上御批改判,那也是出于政治需要。作为一个人来说,他在英国的大好前途已经完完全全被他自己葬送了。」
「平克顿小子在英国哪儿来的前途?」迪斯雷利推杆击球:「就算改判了,他的前途也在澳大利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