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贝特莱姆精神病院。
当然,约翰·古德先生并不是唯一一位性压抑的英国绅士。
还有一位热情过度的仰慕者曾经在光天化日下闯入皇家礼拜堂,只为当众向维多利亚表白心迹口还有一位名叫汤姆·弗劳尔的第十五轻骑兵团上尉,他曾因试图混入歌剧院的女王包厢被捕,又因试图混入肯辛顿宫的继位现场,最终被扭送托特希尔感化院。
维多利亚外出骑马时,被有预谋的仰慕者拦截御马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一位名叫内德·海沃德的先生就曾在海德公园拦下维多利亚,只为递信询问女王是否愿意下嫁于他。
而被讽刺舰队街戏称为「女王末代痴情郎」的约翰·斯托克利奇先生,则是在去年冬天屡屡滋事,他在11月29日试图潜入温莎城堡后遭到逮捕。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审讯时,斯托克利奇居然声称:「我和所有渴望妻室的男子并无二致,我只不过是在寻个伴儿,而女王陛下正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或许是因为他的坦诚打动了陪审团,以致于治安法官当场为他爆灯,并以「持续滋扰」和「试图非法闯入」的罪名判处他前往托特希尔感化院,接受三个月的劳动改造。
当舰队街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谁最有可能成为女王的情人」时,那个真正有机会成为女王情人的家伙却对唾手可得的机会表现得兴致缺缺。至少就目前来看,他的冷淡程度已经到了让宫廷八卦杂志怀疑,比起女王陛下本人,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可能更关心那群被他亲手拧进感化院的先生们。
如果说这些痴情绅士是女王的追求者,那黑斯廷斯爵士就是他们天生的死对头。
尽管这帮先生们常常因为三个月的监禁长吁短叹,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处理已经足够怀柔了。
毕竟第一个试图逾越这条界限的绅士,如今都已经在印度待了很久了。
没办法,虽然亚瑟爵士知道绅士们可能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但是谁让你们挡了爵士进步的道路呢?
胆敢阻挡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进步——————
你小子,难道是要与整个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的警务系统作对吗!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站在内务部那面被擦得锃亮的落地镜前,仔细拉正领口。
镜框的金边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映出他胸针上的银辉,镜中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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