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去和李斯特那样的音乐家坐一桌,这实在是太抬举我了。」
布莱克威尔假装没听懂亚瑟的阴阳怪气,私人秘书沉著应对道:「爵士,无论加冕委员会怎么想您————但俄国人显然是把您放在心上的。恕我冒昧,伤害老朋友的事情,做一次已经足够多了。」
亚瑟听到布莱克威尔这番艺术化的表达,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你才刚到内务部没多久,内务部的语言艺术倒是领会的很快嘛。好吧,我现在总算明白,白厅为什么总是喜欢从牛津招人了,你这样的牛津毕业生,简直可以对这里的工作环境无缝融入。」
布莱克威尔以退为进道:「这就像您教我的那句中国谚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
亚瑟听到这句话,总算是偃旗息鼓了。
「放心吧,女王陛下大喜的日子,我没打算给她添堵,更没有打算伤害我们的俄国朋友。相反的,我是在尽量弥补心中对于沙皇陛下的愧疚。说一千道一万,再怎么说我也是俄国的圣安娜骑士,总归是要为俄国的长治久安做一份贡献的。」
「那高加索的事情?」
「哪个人没有点年少轻狂的时候?又有哪个人一辈子没有犯过错?」亚瑟教训道:「就像伦敦大学的阿伦·平克顿一样,我曾经也有被激进主义迷了眼的时候,但不管怎么说,人在成熟以后,终究是会改邪归正的。」
布莱克威尔可不信他嘴里这些屁话,如果换做以前,他恐怕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但是没办法,现如今布莱克威尔先生与许多人一样,那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亚瑟身上的,他们的前途、荣辱全都系于亚瑟一人,因此即便有些话不太好听,他也必须要说。
布莱克威尔硬著头皮开口道:「虽然人终归是会改邪归正的,但是,爵士,恕我直言,安保方案才刚刚出过事,外面的人都在盯著您,您现阶段可经不起第二次改邪归正了。」
亚瑟闻言,忍不住义正言辞道:「天可怜见!我对女王陛下赤胆忠心,我对国家政府尽职尽责。我承认,安保方案是出了事,但这就代表他们可以随便陷害忠良了吗?」
尽管布莱克威尔心情沉重,但听到这段话后还是差点没绷住,不过好在高超的职业素养最终还是帮他稳住了上翘的嘴角:「爵士,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越是忠臣,越容易成为陷害的对象,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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