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给您具体答复。但是作为安保工作的负责人,我可以向您保证,苏格兰场已经对从白金汉宫到西敏寺的游行路线进行了三次实地勘查。根据警务情报局提供的安保建议,届时街道两侧将部署两层警戒线,外层为巡警,内层为骑警。我们将在加冕过程中,尽可能避免使用士兵。毕竟,加冕典礼这种普天同庆的日子,不宜过于富有镇压暴乱式的军事气息。」
旁边的阿尔伯特听得一愣一愣的,尽管他从小生长在科堡的宫廷,但是也从未有机会接触过如此声势浩大的国家典礼筹备工作。
至于肯特公爵夫人,其实对她而言,亚瑟说了什么并不重要,亚瑟愿意如此郑重地向她介绍安保流程就已经让她倍感安慰了。
「您请继续。」
亚瑟继续道:「除此之外,苏格兰场还提前与城区酒馆的所有者们进行了沟通。规定加冕典礼当天午后之前,不许售卖朗姆酒或杜松子酒之类的烈性酒。您也知道,在许多情况下,醉汉都比暴民更加不可预测。」
公爵夫人微微颔首:「听上去非常务实,您不愧为大不列颠最杰出的警务专家。」
「经验之谈,殿下。」亚瑟谦虚地微微鞠躬:「根据警方统计显示,伦敦市内百分之六十的街头骚乱都有酒精因素。因此,我们不希望女王陛下的加冕典礼出现在未来的司法案例里。」
公爵夫人一手捂在胸前,向亚瑟致谢道:「您真是顾虑周全。」
亚瑟笑著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殿下。各位贵宾的入场顺序才是最复杂的,因为在顺序安排上要考虑的不仅有安全问题,还有来宾们彼此之间的敏感神经。我有理由相信,比起防范刺客,防范伯爵们互相争风吃醋更有意义。」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顿:「当然,还有外交使团的入场顺序,法国代表团不愿与奥地利代表团同时进门,普鲁士人要求站在德意志诸邦的最前方————不过好在,这些外交问题用不著我来烦心,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有外交部解决,但是我听说您的侄子阿尔伯特,或者说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代表应该排在哪里入场,在教堂里应该坐在什么位置,这在外交部目前尚存争议。」
肯特公爵夫人一听到「外交部尚存争议」几个字,脸上的笑意立刻凝固了。
「争议?」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些不可置信,「阿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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