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建立在他愿意越权插手警务工作的前提下的。」
亚瑟本不打算继续介入这个话题,但是他听到这话还是不免反问道:「班杰明,你这是在指责我经常越权行事吗?」
「怎么可能呢?我的朋友。」迪斯雷利轻描淡写地往回找补:「身为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插手警务工作本就是你的职责,你干预警务部门是天经地义,但如果公爵阁下也这么做,那他就是越权插手了。」
「这么说来,如果哪天我不再是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了,我再干预警务工作便是越权了?」
「不再是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亚瑟,你可真会————」话没说完,迪斯雷利便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扭头看向亚瑟:「等等,你该不会又————」
埃尔德也古怪地瞧了亚瑟一眼:「你真的想好了?咱们是事务官,贸贸然介入两党争端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泰晤士河水不能倒流,保守党与辉格党各有各的历史使命要完成,这是英国社会得以进步的政治基础。」亚瑟微微摇头道:「尽管事务官必须恪守政治中立的原则,但是事务官的政治中立在我的理解中并非对一切漠不关心,而是在两党出现偏离轨道的迹象前,适时的提醒他们一下。而在当下这种时刻,再没有什么能比让辉格党重回在野党地位更能警醒他们的了。倘若完成这一目标的代价是交出常务副秘书的职务,我愿对我的命运欣然接受。」
说到这儿,亚瑟转头看向迪斯雷利,轻声开口道:「班杰明,如有可能的话,我希望青年英格兰可以将选区调整至英格兰的几座工业城市,尤其是伦敦、
曼彻斯特、伯明罕和谢菲尔德。虽然我不是很懂竞选,但是上帝告诉我,下次大选来临时,你们会在那些地方取得好成绩的。」
迪斯雷利并不笨,更何况亚瑟这话已经直白到近乎露骨了。
当然,迪斯雷利也不能排除上帝真的给他托了梦,毕竟谁都知道这是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家伙。有这样履历的人,就算懂点预言和占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迪斯雷利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感谢你的忠告,亚瑟,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接受朋友的劝告总比单打独斗要好。」
伦敦乡间的小路上,尘土飞扬,装饰著黑斯廷斯侯爵家族盾徽的纯黑马车正沿著道路一路飞驰。
车厢内,提前结束狩猎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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