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笑容还在她脸上,然而却有些僵了:「您————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亚瑟看著她,看著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那双蓝得发冷的眼睛,那微微上扬却已经不那么自然的嘴角:「女士,您说完了?」
莱岑笑容僵硬:「说完了。」
亚瑟点了点头:「那我说几句。」
手杖的银头轻轻点在地板上,亚瑟站在那里背过身去,他的影子被壁炉的火光拉得很长,投在她的身上。
「您方才说。」亚瑟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您认识我五年了。」
莱岑夫人的眼睫颤了颤。
「是。」
「您说,您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
「您说,您确信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是————」
亚瑟转过身,看向莱岑:「您错了。」
莱岑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我————错了?」
亚瑟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封信。
信纸已经皱了,边缘起了毛边,看起来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看起来阅信的人在做出今日的决定前,已经在心里反复挣扎了很长的时间。
亚瑟把那封信握在手里,没有展开,只是握著:「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莱岑夫人看著他手里的信,目光里带著一丝警惕与困惑:「我————不知道。」
「这是弗洛拉写给我的信。」
莱岑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不知道弗洛拉是以怎样的心情写下这封信的。」亚瑟开口道:「但是我注意到信纸中有几处不自然的褶皱,我相信,她在写信的时候,肯定流泪了。
「」
莱岑夫人的嘴唇动了动,但她却没有说话,而是沉默。
亚瑟在接待厅中负手踱步:「您方才说,我是个理性的人,这固然没有错,而且很能彰显您的智慧和识人之能。您说,理性的人,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事,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亚瑟忽然停步,他转头望向莱岑:「这一点,您说得很对。」
莱岑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点亮光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浮木。虽然转瞬即逝,但却被亚瑟看得清清楚楚。
「可遗憾的是————您与我对值得的事」定义不同。」亚瑟继续道:「您觉得,一个人从街头巡警走到内务部常务副秘书,是因为他懂得计算,懂得在适当的时候低头,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