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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他的人在庄园里,就等于他掌握了主动权。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都能及时做出应对。
「又或者————」亚瑟继续说道:「您可以说服女王,把弗洛拉接回白金汉宫接受护理。这比检查更显恩宠,还能彰显女王陛下的仁慈。弗洛拉毕竟是黑斯廷斯家族的小姐,是服侍过公爵夫人多年的女官。女王以仁爱待她,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他看著克拉克:「这两个方案,无论是哪个,都比您今天要做的那个检查好一万倍。」
克拉克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他不得不承认,亚瑟说得很对。
虽然检查和护理都是为了调查弗洛拉有没有怀孕,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二者的效果简直天差地别。
「至于您那份诊断————」亚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可以说,当时症状相似,判断仓促。现在经过进一步了解,发现或许另有隐情。您作为医生,勇于纠错,反而更能彰显医德。」
克拉克的喉结动了动:「您觉得————她们会信?」
亚瑟看著他:「她们信不信,取决于您怎么说。您是御医,是皇家内科医师学会的资深成员,皇家学会的会员,或许马上还要成为伦敦学术评议会的医学部委员会。您说的话,她们凭什么不信?」
「或者————」亚瑟顿了顿:「就算有人不信,我也可以向您保证,不信的人未必会有相信的人多。目光放长远一点,您得相信,正义已经在路上了,尽管它暂时缺席。」
同一天的傍晚,伦敦,卡尔顿俱乐部,保守党党团总部。
卡尔顿府的壁炉烧得比苏格兰的更旺,房间里暖得有些燥热,可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暖意。
罗伯特·皮尔站在窗前,背对著众人,望著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威灵顿公爵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握著一杯白兰地,却没有喝。
他只是握著,看著那些跳动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伯丁伯爵坐在对面,面前摊著几份报纸。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上,已经很久没有移开。
皮尔忽然开口道:「克拉克应该是今天到的?」
「应该是。」阿伯丁抬起头应道:「按路程算,估计是今天早上到。」
皮尔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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