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水的肉骨头,他甚至可以不惜闹出高加索事件。
但到了1839年,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真心感动,还是从书架上塞得满满当当的历史人物传记中学到了什么。亚瑟·黑斯廷斯那宛如破风箱般漏气的心脏里好像被填补上了什么,他学会了等待和蛰伏。
他在暗地里发誓,发誓要让那个瞧不起他的上流社会见识一下他的影响力,以辉格党内阁的倒台证明他有成事的能力,以皮尔的组阁失败证明他有坏事的本领。
于是,在他与皮尔盟约松动的那一天起,老戏又重新开场了。皮尔在黑斯廷斯身后布置他的「警察」,黑斯廷斯则在皮尔的身后布置他的「保守党」,两个人互相欺骗,可是打的都是明牌,又得一决高下,看天长日久谁占上风,谁是更强而有力的人,谁又是更加机敏的人。
这场斗而不破、时而合作、时而疏离的奇特关系,以1839年寝宫危机为起点,1850年罗伯特·皮尔的去世为终结。
而在威灵顿公爵去世后,能够制衡亚瑟·黑斯廷斯的最后一股缰绳也松开了。
因为届时,在保守党党内,属于班杰明·迪斯雷利的时代已经全面到来。
—史蒂芬·茨威格《亚瑟·黑斯廷斯:一个理智囚徒被驱策的野心》
清晨时分,通往白金汉宫的道路向来通畅,路上见不到多少来车,而雨后的清新空气也总是能让人的心情愉快不少。
当然,以上说的是通常情况。
今天的道路上依然没有多少来车,只可惜雨后的空气并不能让亚瑟的心情愉快多少。
皮尔联系了内务部常务秘书塞缪尔·菲利普斯。
这个消息,亚瑟是昨晚才知道的。
多么巧妙的一手呵!
确实很像是皮尔的风格。
众所周知,人的情感总是很多变,往往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让人的思想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
不过,对于一个杰出的政治活动家来说,在做出重要决定前,必定不能如此草率。
亚瑟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伦敦的街道缓缓向后退去,那些灰扑扑的建筑,行色匆匆的路人,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煤气灯。
与十年前相比,伦敦街头变化很大。
但是对於伦敦市民来说,由于他们就住在这座城市,所以他们往往很难察觉身边日新月异的变化。
现如今的伦敦,老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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