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迪斯雷利阁下的审计办公室已经出具了报告。
就目前我看到的数据而言,海军部本年度的各项开支仍然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不过————
如果你确实掌握了某些审计办公室没有覆盖到的新情况,可以整理成书面材料提交给海军部委员会,我会认真考虑的。」
汉密尔顿闻言半张著嘴,他已经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哈丁顿伯爵嘴上说的好像十分公道,但谁不知道所有递交给委员会的文件都必须从秘书处那里经手。
而只要从秘书处那里过一手,那委员会会议上又怎么可能出现对他们不利的材料呢?
所以,哈丁顿伯爵的潜台词其实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汉密尔顿涨红著脸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桌上散落的文件一把拢起,夹在腋下,草草的冲哈丁顿微微鞠了一躬,便转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对于这位不向著他的堂叔,汉密尔顿甚至没有说一句:「告辞。」
办公室的门被他猛地拉开。
他正要夺门而出,岂料却被门外站著的家伙给堵在了门口。
标志性的黑色燕尾服,白手套与银鹰头手杖,是那个讨厌鬼,亚瑟·黑斯廷斯。
「早上好,汉密尔顿上校。」
汉密尔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把帽子往头上一扣,从亚瑟身边大步走过。
亚瑟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没有表露出半点懊恼与愤怒,他只是抱歉地抬起帽子冲著哈丁顿伯爵微微躬身道:「阁下,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
哈丁顿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请进吧,亚瑟爵士。」
他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刚才的事,希望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威廉这个人,能力还是不错的,在皇家海军服役的那些年也立过不少功。只可惜,性子太直,有时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太懂得控制情绪。作为他的长辈,也作为海军大臣,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亚瑟摘下帽子按在胸前,微笑道:「阁下言重了。汉密尔顿上校也是为了工作,我完全可以理解。说实话,我其实很欣赏他这种为了工作不惜红脸的精神。海军部这些年来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人都太客气了。大伙之间互说场面话,部门之间互相踢皮球,一份一个下午就能搞定的文件能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漂流几个星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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