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线人昨晚送出的情报,目前看来,谢菲尔德的宪章派已经被库珀说服,我们预计今天的葬礼游行可能会有很高的冲突概率。」
「我对此并不担心。」亚瑟站起身收拾文件道:「我吃过一颗铅弹,所以我了解,那东西包治百病。」
谢菲尔德天堂广场。
昨晚大雨并没有浇灭这座工业城市的喧嚣。
相反,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的时候,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来自工厂,来自矿井,来自周围的乡村地区。
有些人穿著最好的礼服,有人甚至只是换了一件干净的工作衫,但无论身份如何,今天,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阿特克利夫方向,钟声缓缓响起,而在另一边,警队已经集合完毕。
亚瑟站在天堂广场附近的二层小楼上,用单筒望远镜打量著远处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0
人群已经汇聚,最初只是几百人,随后又增加到了一千、两千,最后广场上的人已经数不清了,天堂广场仿佛变成了人的海洋,波浪随著载著霍尔贝里灵柩的马车涌动著。
谢菲尔德城内所有房屋的窗户、屋顶以及所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都挤满了人,就连沿街店铺也纷纷选择停止营业,对死者致以哀悼。
没有人能够准确计算到底来了多少人,虽然谢菲尔德警局给出的统计是两万人,但亚瑟觉得实际上可能还不止这些。
或许,这场葬礼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谢菲尔德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群众集会了。
盖著黑布的枢车缓缓驶向天堂广场,紧随其后的是十多辆送葬马车和上百名执绑者。
死者的棺木前方,几面旗帜随风飘扬。
塞缪尔·霍尔贝里人民宪章和人类民主主义事业的殉道者一卒于1842年6月21日,终年二十七岁一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随著霍尔贝里灵枢一同前进的,还有唱诗班颂响的赞美诗,那是宪章派牧师约翰·布拉姆威治的作品《伟大的上帝啊!这就是爱国者的命运吗?》。
「伟大的上帝!爱国者的命运竟该如此!
他们敢于起来保护奴隶,难道就该把他们打入阴森的牢狱,使他们早进墓地?
难道爱国者就该一个接著一个受难,惨遭统治阶级制定的严刑酷法的摧残?」
歌声从天堂广场缓缓升起,最开始,它并不响亮。
毕竟,在两万人的队伍中,真正会唱这首赞美诗的人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