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人》是皮尔手中的拐杖的?
简直一派胡言,我感到十分愤怒!
难道从他们对蒂弗顿选区的追踪报导还不足以看出帝国出版坚定的宪章派立场吗?
帝国出版的立场向来是坚定可靠,一百年不动摇的。
在这里,请允许我引用一段帝国出版董事班杰明·迪斯雷利先生早年的竞选宣言来概括这家伟大公司超脱党派成见的高尚立场。
我不管什么党不党的,我是没有党的依靠,独立的站在这里!但与此同时,我也是保守党,我主张保守我们制度中一切好的。此外,我同样是激进党,激进的要求革除我们制度中一切坏的!
不过————
虽然亚瑟爵士本人很乐意用「新闻媒体客观公正」的原则来解释帝国出版对蒂弗顿选情的过度热衷,但奥布莱恩先生本人恐怕不会这么认为。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一个控制著数十家报纸、拥有庞大读者群,并且能够左右公共舆论的出版集团,突然在关键选区给予宪章派大量报导支持。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粹客观。
当然。
如果你去问亚瑟爵士本人,他大概会非常严肃地告诉你:「媒体报导选举,是新闻自由。」
如果你继续追问:「那为什么只选择性报导宪章派候选人的优势?而一谈起帕麦斯顿子爵,就满篇都是阿富汗和中国的那点糟心事呢?」
亚瑟爵士大概只会更加严肃地回答:「如果您非要这么说的话,上帝啊,我还不知道如今在英国说点实话都是一种罪过。」
至于帝国出版到底是不是说了实话,实话是全说了,还是说一半留一半————
这就属于哲学问题了。
我们新闻学不讨论这个。
当然,你倒也不用专门揪著新闻学不放,因为历史学也干了!
总而言之,在政治的泥潭里,想找到一双完全干净的靴子,难度大概不亚于让埃尔德放弃他那点业余爱好。
倘若学不会当婊子立牌坊的本事,那还是趁早远离这个行业吧,而如今的奥布莱恩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
所以,当他看到亚瑟主动伸手时,虽然心里恶心,但还是上前握住了。
「爵士。」奥布莱恩没有任何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希望您能答应我一件事。」
亚瑟看著他:「什么?」
奥布莱恩深吸一口气:「别开火。」
这句话说得非常直接,甚至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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