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平平的乡绅之子,先后就读于查特豪斯公学的毕业生,剑桥大学西德尼·苏塞克斯学院的文学硕士、校长古典文学奖章的获得者!自从1806年我从中殿律师学院取得执业资格后,便以法学家的身份持续工作,直到受到政府邀请进入了白厅工作。而到了1842年,这已经是我在内务部常务副大臣的位置上的第十五个年头!」
菲利普斯离开座位指著亚瑟道:「而你!你!亚瑟·黑斯廷斯,一个在彼得堡宫廷接受了圣安娜勋章的人,一个和欧洲最大独裁者把酒言欢的人,一个十年前在高加索山民面前扮演自由主义圣徒,十年后又从沙皇手中接过电报订单的两面派!你!竟敢指著我的鼻子说,我才是更适合站在俄国人那边的家伙?我才是乌瓦罗夫的一丘之貉?!」
菲利普斯的咆哮还在会议室的空气中震颤,他的手指仍然僵在半空中,指尖距离亚瑟的领口不过几寸。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亚瑟更猛烈的回击,因为自从这位爵士在海军部复出以来,他就决心从不让人在口舌上占便宜,这是整个白厅都知道的事。
但这回,事务官们都估计错了。
长久的沉默令会议室内的压抑气氛升到了顶点,就连方才情绪激动的小年轻约瑟夫也跟著噤若寒蝉。
白厅两大实权部门行政中枢的正面对垒,女王陛下政府内务部常务副大臣对阵女王陛下政府海军部第二秘书,这确实不是约瑟夫这种小书记官能够参与的斗争。
但亚瑟没有沉默太久。
他低下头,用手杖轻轻磕了两下地板,然后笑声传了出来。
「塞缪尔·菲利普斯,查特豪斯公学的毕业生,剑桥大学的文学硕士,中殿律师学院的执业律师,英国法学的领军人物。塞缪尔,你的学历、你的履历、你的头衔,你把这些东西念出来的时候,那种骄傲,是发自肺腑的,我听得出来。
这就是你全部的身家,你把它们擦得锃亮,生怕有人不知道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是个有教养的体面人。但那又怎么样,张口就是托马斯·麦考莱,闭口就是剑桥毕业!不要和我东拉西扯了!塞缪尔·菲利普斯,我问的是你打算如何解决现在的紧急事态!」
亚瑟开口道:「我今天刚从谢菲尔德回来,我来告诉你当地究竟发生了什么!昨晚,有人试图炸毁谢菲尔德霍华德街厂主派金的制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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