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地狱能被少抽两鞭子。
「我当然不介意与我们的美国朋友分享这份荣光。」亚瑟笑容满脸,但很快,他的脸就随著话锋冷了下来:「但如果您是出于商业利益,希望我因此下令放松对贩奴船的拦截,那很抱歉,只能免谈。」
艾弗雷特听完这话,笑著耸了耸肩:「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向您保证,我在奴隶制上的立场与您一样,我始终与所有有良心的进步人士站在一起。商业利益怎么能被置于人类的自由与人权之上呢?我今天想要和您探讨的,不过是如何确保美国公民的合法商船在公海上不被误拦,如何建立一套双方都能接受的通报机制,或者在拦截行动确实出了差错时的补救措施。」
说到这里,艾弗雷特还一本正经的给亚瑟举起了例子:「您刚才提到,有不少美国公民给您写信,感谢英国海军拦截贩奴船,我对此毫不怀疑。事实上,早在我赴任伦敦前,就有不少朋友反复向我叮嘱,说无论如何都别在贩奴问题上跟您讨价还价,从纽约到佛罗里达,有谁不知道您自由主义斗士的名声?」
亚瑟听到这里,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而坐在他身边练习时长两个半月的埃尔德也轻松绷住。
艾弗雷特继续说道:「但与此同时,也有另一群美国公民,一群从事著进出口贸易的正经商人,他们告诉我,他们的船只在被皇家海军拦截检查时,上面既没装著奴隶,也没有贩奴的证据,但船上的货物和船员还是遭到了扣押,他们被强行拖到狮子山的弗里敦港接受调查,但最后什么都没查出来,这里面的损失他们又该向谁哭诉呢?」
正如亚瑟说的不全是真话,艾弗雷特这话也是真假掺半的。
因为如果美国商船真的被拖到狮子山接受检查,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在皇家海军要求登船检查时公然拒绝,并试图加速逃脱检查,甚至动用暴力手段抗拒执法。
第二种则更是黑白颠倒,那就是,这根本就是一艘彻头彻尾的贩奴船,只不过美国船主坚称满船的黑奴都是船员而非奴隶。
当然,对于这些事,亚瑟也是看破不说破,毕竟政治实质上就是可能性的艺术,把话说的太明白是外行人才干的事情。
至于道德水平?
在政治上,一个人只要不继续突破现有下限,坚持住当前道德洼地的定位,就已经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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