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轻声道:“我也时常以此事警醒自己。”
任也眨了眨眼睛,心里略微有些激动,但表情正常地询问道:“仙妹妹,你可确定,他是丢了四片叶子,而不是想要索贿四片叶子吗?”
话音落,冷风过,整条官道上,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百花仙眼眸明亮地瞧着任也:“你似乎很了解,我这位故友啊。”
“他可姓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