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能再从牛大力手下,把这笔星源抢回来吗?”任也话语直白地问。
“这不可能啊……牛大力在遭受到刺杀之后,那肯定变得更加谨慎了啊。而且除了灰袍营,伙头军以外,他还可以瞬间调动城内一万余名僧兵,那光凭我们三个人,定然是无法与之对抗的。”储道爷干脆果断地摇了摇头:“这笔巨额星源啊,我们再想拿到,那真的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任也盯着他:“我们自己拿不到,但却可以借力啊。”
储道爷瞬间领悟他的想法:“这事儿我刚才就想过了,但问题是……这牛大力已经暗中掌握星源的消息,我们究竟要通过什么方式泄露出去呢?灰袍女人肯定不行,你这真一身份就更不行了啊,因为在别人的视角中,你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星源下落的啊……!”
“你赞同借力对吗?”任也问。
“不瞒你说,我很喜欢狗咬狗的戏码。”储道爷阴损地回道。
任也搓了搓手掌,略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如这样,我今晚再去见一次王安权。”
储道爷眨了眨眼睛:“牛大力现在对他的看管,那比自己的亲儿子都还要严。你见他能有什么用呢?”
“我有办法。”任也仔细思考了一下:“就这么定了,晚上再见一次王安权,但这次会很快,只说几句话就完事儿。”
“行吧,那就这么干。”储道爷表示赞同。
……
凌晨,寅时。
小坏王再次在天牢周边,找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而后让储道爷为其护道,自己则是暗中散发了神魂感知。
不多时,灰袍女人在茅房旁的灰色珠子内醒来,而后在确定周围安全的情况下,以遁术偷偷潜入到了天牢之中。
还是那个昏暗无比的牢房,任也一抬头便见到了瞪着大眼睛,瞧着倍儿精神的王安权。
“你怎么又来了?!”王安权心里有着一种不停地被人偷情的兴奋感。
任也迈步走向他,话语简洁道:“我让人去了养心小筑,但却发现藏书阁内全是牛大力的亲兵。”
一句话,直接就把兴奋不已的王安权干“杨伟”了,他懵逼许久后,才声音尖锐地回道:“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你想啊,我踏马又不是蠢猪虞天歌,怎么会把一家老小的性命压给牛大力这种人呢?!是不是你无意中泄露了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