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写越重的笔锋,那是一个濒死的母亲对女儿浓重的不舍和眷念。
“先生,从蒋正南的记录手稿中证明,hm试剂的用途从一开始就是用来控制思维的,而且从他的遗书中说hm试剂是有解药的,但具体是什么、放在哪里,他却没有说。”李易说。
见状,余永年也走上前去将遗书和研究手稿拿来看。
周临渊扫了他一眼:“蒋正南为了沈世安的安危,不会将这种东西告诉她,让她知道就等于害她的命,不用看了。”
闻言,余永年放下手稿,“先生,我记得以前蒋正南和沈世邵交好,日记中又频繁写沈世邵,他会不会知道事情原委。”
这个周临渊当然考虑到了,但沈世邵死得太久,骨头灰估计都化了,查起来恐怕又是一场持久战。
但他好奇地是沈世安写的那句“哥哥说是理事长亲自下的命令。”
男人手指落在那行字上,眼睛微微眯起,为什么要特地写这句呢。
亲自这两字太过微妙,周临渊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当年的事情。
他记得舅舅曾经说过:“当时不仅蒋正南负责的影狼出了问题,沈世邵负责雷隼成员也误杀了Y国的一名士兵。”
八年前可发生了不少事,沈大先革职后死,沈二被流放,沈家可谓是遭到重创。
不仅如此,陈家、周家也相继出事。
陈大调边疆,连周明延那蠢货也窥取军事机密,这一切都巧合得让人不得不怀疑。
周临渊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脑中思绪不停地交错着。
下一秒,李易看见先生指尖倏地一停,黑眸骤然变得锋利起来。
他喊了句李易:“你从蒋正南这边下手,调查在A市时理事长是否跟蒋正南有过暗中往来。”
紧接着,男人又将眸光移向余永年:“阿年去查沈世邵真正的死因,动作轻点儿,别让沈世献觉察”
“明白。”异口同声的一句。
*
房间内的人儿还在睡着觉。
周临渊坐在书房的办公椅上,望着沈世安写的最后那页日记,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个小小只的女孩儿,哭得满脸泪地喊妈妈。
静默两秒,男人起身走了出去,进了旁边的卧室。
里面黑漆漆的,但能看到清枕头上那张白皙的脸蛋。
她睡觉很乖,基本保持着一个姿势就不怎么动,在他怀里睡时也这样。
男人坐了下来,床凹陷进去一块。
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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