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上位。就连我老子那边也风声紧得很,这么着急地想要来第二次“清算”,很是胸有成竹。”陈霄说。
“沈从礼一死位置就有了空缺,沈二还跟他投诚,他当然胸有成竹。”男人冷嗤了声:“可惜,沈二也不是真心给他办事的。”
闻言陈霄喝茶的动作顿了下,沉吟两秒,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沈二也知道当年的阴谋?”
“不仅知道,还借进财政部来混淆视听。沈从礼刚突发心梗去世,他身边那副手就出交通事故死了,你说事情多巧?”
周临渊眉弓又沉又锋利,凝眼盯着手中的烟,眼底暗成一片。
“你的意思是,沈从礼的死不是意外?”陈霄坐直身体,眸中有些不解:“可沈从礼都愿意给他铺路,说明嫌隙也解了。沈从礼说到底位高权重,沈世献心里再恨,也不会傻到亲手斩掉这么一棵好乘凉的大树吧。”
话音落下,沉默站在旁边的李易突然轻咳了声。
陈霄偏头看了眼他,又回头看了眼对面神色极其冷的周临渊,脑海中忽然想起昨晚匆忙赶来时,一副神色微妙地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
“先生昨晚在御苑和沈世献起了冲突。”
他看着对面冷着脸抽烟的男人,脑中蓦然闪过灵光,阿渊从来不屑跟别人动手,能牵动他情绪还发了火的,除了沈稚欢就是沈稚欢。
难道。
陈霄瞳色一变,放下手里的茶杯。
沈世献也看上沈稚欢了?
猜测刚落,那边的男人开了口,“阿年在平沙,李易要管hm试剂研究。你去帮我查沈从礼的死因陈霄。”
这边的陈霄刚要开口,男人又冷冷地落下这么一句:“我要宰了沈世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