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旁边的薄被给她盖上。
男人坐下来,床立马凹陷一块,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还紧紧地阖着,脖颈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居多,咬痕也有。
男人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上那些痕迹,指尖刚一碰到,她肌肤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
周临渊抬眼瞧了眼她,知道是疼了。
昨晚那样强硬地进去,她哪里受得了。
但那会儿他没想那么多,脑海里全是她颤颤巍巍地挡在沈世献面前的模样,怒火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他只想一遍遍地深凿其中。
后面灌了她一肚子,理智也找回了点。
这软气包向来性子善良温和,对待外人都那么真诚友善,更何况是对她那个自认为有血缘关系的私生子舅舅。
男人一手抚大的人,自然了解她的性格是怎样。
她连他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沈世献那杂种。男人在心中冷笑了声,如果她知道沈世献的心思,早就躲得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