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献神色幽幽地扫了他一眼，“沈从礼死的那天我去他房间找文件，意外看了他的日记。咱们只知道蒋正南是理事长亲口下令枪毙的，但你知道执行的人是谁么？”
“是周临渊。”
“可是当初名单上写明明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法警，怎么变成周临渊了？”江付抱胸不解道。
“这就要问周振霆了，她一直都被瞒着呢。”
江付侧头看了眼沈世献，见他眉弓压了点下来。
“杨辉处理得太快了，姓周的一查就知道是咱们动的手脚，瞒不过他的。”
“等沈稚欢一回去，周临渊肯定会把沈从礼死得蹊跷的细节告诉她。现在故意放她回来，也不过是给摊牌做铺垫而已。”
沈世献眯着眼点了根烟，长舒地吹了一口烟出来。
这块小蛋糕看似香软好欺负，但脑子很够用，个中细节她琢磨一下就明白了。
到时候即便不相信也不得不心生怀疑。
比如那张平安符，她就聪明地怀疑到了他头上。
之所以愿意开诚布公地跟他谈——
思及此，沈世献单手抄着兜掸了下烟灰，浅色瞳孔微动。
是因为愿意相信他。
听老大这么一说，江付也明白了，这应该就是常说的先入为主。
等沈稚欢回去后，即便周临渊再跟她说是沈部长的死跟他们有关，心里也会因为对方杀了自己爸爸这件事，而心生芥蒂不愿信任。
更何况，周临渊可是一直都在强迫着沈稚欢。
要换他，哪能愿意再去相信。
江付赞同式地为自己点了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灵光一闪。
“老大，沈稚欢是在海宁出生的。如果沈世安的丈夫是蒋正南的话，那这么说沈世邵当年要去找的……”
旁边沈世献的视线扫过来，江付话语戛然而止，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这个。
沈世献在看见沈从礼日记时就猜出来了。
八年前他“流放”M国的时候派人去过海宁。
但地毯式搜索都找不着所谓的解药。
如果说当时沈世邵要去找的是沈世安，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沈世安这个女人，矫情又挑剔，自尊心极强，跟沈从礼闹掰到那个程度，就算是打死她也不会服软的。
但在没取得沈世安同意前，以沈世邵那个爱惯妹的性子，也根本不敢去海宁。
除非有迫不得已的情况，能同时让沈世安低头，以及沈世邵不顾小妹意愿也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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