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周临渊坐了下来,看了眼旁边说着话的沈稚欢,这才拿了桌上的酒,随口问了句:“姓沈的来了没有?”
这话一出,沈稚欢看了眼秦向晚,后者应会地用食指指尖在她掌心里写了几个字,示意按计划行事。
沈稚欢笑了笑,开始跟她讲起学校的事情来。
秦向晚也应和着她。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而互相对面而坐的两个男人听着小女孩低低细细的聊天声,也对视了眼,神色倒是淡淡。
时间很快九点,期间那个国家最高的领导者显身了几分钟,众人规整地坐在席位上听着对方讲了一通话。
说的基本都是一些极度官方的言辞,沈稚欢听不懂,但她能从旁边男人的神色看出,周临渊似乎是很嗤之以鼻。
那个领导者很快就离开,只留下身边的秘书长下来传达纲令,晚宴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气氛。
她坐在周临渊旁边,目光却直直地看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