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欢垂了下眸,立马慌乱地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说着就起身走了出去,周临渊瞧见她那副着急忙慌的模样,脸色骤然变得更加难看。
男人沉着脸正要起身跟过去。
坐在陈霄旁边的秦向晚适时地起了身,开口对两人说:“我去看看欢欢。”
陈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那边正神色难看的周临渊,在对方的目光下挪了下长腿,语气温和:“去吧。”
陈霄看着少女走了出去,回头看见一张不耐烦的脸,显然是对他的掺和极度不满。
“先让她俩聊聊,欢欢每回见你变脸就紧张。”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声:“别总摆着个长辈谱,她是你女人不是你女儿。”
周临渊正烦着呢,听他说这些屁话,立马冷漠地扫了过去。
后者一边点头说了句行,他闭嘴,一边给他倒了酒。
男人拿了酒杯喝了口,冷着脸侧头瞧了眼沈世献那边的方向,这会子就只剩姓沈的一个在那儿和某个司法厅的人聊着。
十分钟过去,也不知道沈稚欢是不是丟厕所里了,迟迟都不见人影。
那只喜欢带坏人的破碗陪着她,说不定又在撺掇着什么馊主意。
周临渊没有那个心思再等,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