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生机断绝。
陈庆抽枪,手腕一振,惊蛰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粘附在枪身上的污血被尽数甩落,在沙地上溅开点点猩红斑痕。
枪身青黑如故,光亮如新,不沾半分血污。
齐雨见状,立刻散去黑煞气,露出身形。
她看著地上尸体,双手掐诀,周身涌起一股更邪异的黑气。
「咕噜噜……」
那黑气如有生命般分为四股,迅速缠绕上四具尸体。
只见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
缕缕猩红精血与真元精华被强行抽取出来,融入黑气之中。
齐雨气息隐隐涨动了一丝,显然获益不小。
而地上,只剩下四具裹在破烂衣物中的干枯骨架,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诡异可怖。
陈庆静静看著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
魔功吸噬他人精血真元以补益自身,进展虽然迅猛,却终究是邪道,有伤天和,且隐患深重。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两位面色凝重的武僧,以及始终盘坐如钟的净台大师。
沙谷之中,一时只剩下夜风呜咽,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净台大师捻动念珠的手缓缓放下,在两名武僧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他面色依旧平和,只是看向陈庆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
「阿弥陀佛。」
净台大师双手合十,对著陈庆深深一揖:「老衲净台,多谢施主出手相救,若非施主雷霆一击,老衲三人今夜怕是难逃此劫。」
陈庆收起惊蛰枪,还礼道:「大师客气了,大雪山行事霸道,晚辈不过恰逢其会,看不惯罢了。」
净台大师抬起头,低声道:「若老衲所料不差,阁下这身枪法传承,应当是出自天宝上宗罗之贤罗宗师门下吧?」
陈庆神色微动,坦然承认:「正是,晚辈陈庆,乃是罗之贤关门弟子。」
「果然……」
净台大师长叹一声,眼中浮现惋惜之色,「赤沙镇一事,老衲虽远在西域,亦有所耳闻,罗宗师惊才绝艳,四重枪域威震北境,却陨落于宵小之手,当真是……颇为遗憾。」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施主节哀,夜族之事,关乎的不仅是燕国、金庭,亦关乎我佛国净土,乃至整个北苍大地。五百年前那一战,老衲虽未亲历,但典籍所载,字字泣血。」
「若夜族真的大举南下,生灵涂炭,在所难免。」
陈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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